皮耶尔・奥古斯特・雷诺阿(Auguste Renoir 1841-1919)简介

  雷诺阿(Auguste Renoir 1841-1919年)简介:

  ? 奥古斯特・雷诺阿(Auguste Renoir,1841-1919)1841年生于利摩日一个穷裁缝的家里。少年时的雷诺阿便被送到瓷器厂去学习手艺。但画瓷器和画屏风这项工作使他产生了对绘画的兴趣。而后出于对绘画的兴趣,雷诺阿便到美术学校学习绘画,同时又在格莱尔的画室里补习素描。在那里,他结识了克劳德・莫奈(Claude Monet,1840-1926)、巴齐依和阿尔弗莱德・西斯莱( 阿尔佛雷德·西斯利)(Alfred Sisley,1839-1899),从此便走上印象主义的道路。

  ? 5岁时全家迁居巴黎,在13岁时已学会画瓷器画的手艺,尔后又学会画屏风,初步掌握了绘画技巧,21岁入巴黎格莱尔的画室学习,在那里的同学有莫奈、西斯莱( 阿尔佛雷德·西斯利)和巴齐依。他在最初的艺术活动中不仅向前代大师提香鲁本斯学习,还向同代的柯罗、德 拉克洛瓦、库尔贝学习。

   1881年又赴意大利游历艺术名胜佛罗伦萨、威尼斯和罗马等地,当他在罗马看了拉斐尔的画时感叹道:“真是妙极了,我早该看到它们,这些画显示了真正的艺术技巧和智慧。”这时他的艺术追求倒退到古典主义学院派。他兼收了罗可可和巴洛克两者的娇媚和雄健之风,天衣无缝地融为一体,创造了独有的雷诺阿风格。 阳光、空气、大自然、女人、鲜花和儿童。这就是雷诺阿一生用丰富华美的色彩所弹奏的主题。

   
  罗曼・拉柯小姐  这位画家的热情气质,以及他从学校训练中所受到的教益,在“罗曼・拉柯小姐”(图1)的肖像中得到了表现。这是一幅肖像,但首先是一个穿着华丽的、摆着一副郑重其事的照相式姿势的可爱的女孩子,背景是儿童卧室气氛的蓝粉色。绘画的手法是写实的,但也是小心谨慎的,似乎生怕破坏了美的法则。尽管对这幅肖像存在着各种不同的看法,它不能被归属为某一个画派风格的作品;说得确切些,就其技巧看,这是一幅符合当代时髦风格的学院派油画。然而,这还是一幅诱人的作品,因为这里已能感觉到一股为雷诺阿所特有的那种诗意。看来在1864年时,雷诺阿的天赋力量已经在他那不能言传、只可意会的气派中显示了出来。这种气派也就是艺术。
  
  对于雷诺阿的所有作品来说,都是具有象征意义的。在他漫长的一生中,雷诺阿曾追随过或多或少符合他的艺术气质的各种不同的风格流派,有时甚至脱离了良好的趣味,但他总是能够重新游出水面。依靠他那取之不竭的创作机智,他不仅善于避开错误,而且还能够从这些流派当中吸取某种同样的艺术的东西,这一点是极其重要的事实。
  
  雷诺阿出身平民,他的性格气质都是接近平民的。他从无高傲的表现,在贝尔拉的酒家里,侍役们像对待同等地位的人那样跟他说话。他对模特儿的选择从不过于挑剔:“我只要有不反光的皮肤就行”,还有就是不要“像上流社会的女士那样涂脂抹粉的”。雷诺阿有着健康的、基本的趣味他在社交场合总是保持着一种沉默寡言、多愁善感的样子,一副阴郁的面孔。可是当雷诺阿画起画来,他的脸便立刻容光焕发,作画时他竟会哼出悦耳歌声。
  
  莎丽  创作于1867年的“莎丽”在1868年的官方沙龙展出,并取得了成功。这幅画从居斯塔夫・库尔贝(Gustave Courbet,1819-1877)借用了自信、庄重和沉着的设色手法。那光闪闪的发辫,傲慢慢的模样,招人的目光的同“罗曼・拉柯小姐”一画相比,雷诺阿的诗神在这幅画上要严格得多。但如果说雷诺阿的灵感是外来的,那么他的形象观察和表现手法的魅力却是他自己的素质。他不是为描绘人体而画画;他想表现出妇女身上衣服的白色和阴影――被黑色绦带所隔断的白色,敷在淡黄和浅红的脸上的灰色阴影,黄绿色背景上的阳伞的灰调子。那一片既起掩盖作用,同时又起加强作用的深灰调子,就像温柔的抚爱似的,显示出了一种和库尔贝不同的柔和,也表现了与柯罗和色调不同的一种调子特色。虽然这幅画的颜色略为含蓄了些,但是富有说服力的。
  
  红磨坊街的舞会  “红磨坊街的舞会”是描绘巴黎的一个露天舞会。这幅画既表现了一个狂欢的场面,人们各种各样的幽默类型,又在贵族舞会的场面中企图捕捉一种无忧无虑生活方式的情趣。我们既可以欣赏欢乐的人群的行动,也可以陶醉于舞会之美。但雷诺阿创作此画的兴趣却别有所在,他想呈现出鲜艳色彩的悦目混合,研究阳光射在回旋的人群上的效果。虽然这幅画显得“速写化”,似乎尚未完成。仅仅前景中一些人物的头部表现出一些细节,然而连那里也是用极其违反程式、极其大胆的手法画成的。坐着的那位女士的眼睛和前额处在阴影之中,而阳光照在她嘴和下巴上。她的明亮的衣服是用粗放的笔触画成的。然而这些人物正是我们集中注意的对象。往远处去,形象就越来越隐没有阳光和空气之中。
  
  夏尔潘蒂埃夫人和她的孩子  1879年雷诺阿以“夏尔潘蒂埃夫人和她的孩子”一画在官方沙龙获得很大的成功。“夏尔潘蒂埃夫人和她的孩子”是一幅大画,并且因此而使人印象尤深。画上所刻画的人物都很秀雅,构图完全是依照上流社会的讲究安排的;穿黑色衣服的夫人充满着友善的美德,两个穿白色和浅蓝裙子的小女孩画得也十分秀丽,显得很有教养;一条大狗、桌子和地毯更加深了富丽的印象。但是,这幅画总使人觉得缺少些什么,而这就是艺术家的真挚,就是他那无拘无束的创作才能,就是他那用光来造型的手法以及他的设色安排。人物的黑色和蓝白相间的调子,客厅陈设的红色、黄色和绿色,这仅仅是显示模特儿社会生活条件的一种手段,而不是创作上的必需。这幅画是一部体面而非艺术的杰作。
  
  游艇上的午餐  1881年夏天,雷诺阿画了“游艇上的午餐”。从这幅画中我们可以看见雷诺阿的妻子阿莉娜・莎丽戈的肖像,她被画在了前景上,玩弄着一只小狗。姣好的女人、美酒、山光水色、文雅的游戏和俏皮的谈话(巴黎生活的主要魅力之一)使雷诺阿又沉浸在当初鼓舞他创作了“红磨坊街的舞会”一画时的气氛里。很自然的,在这种情况下,雷诺阿感不到任何社会限制,他仍旧自由自在地用特有的印象派手法创作,运用着置一切规矩于度外的生动的和梦幻般的构图,比以往更多地突出了个别的形体,使用更鲜明的色彩。可以说,这幅画是雷诺阿印象派时期的最后一幅作品,也是他青春时代的光辉总结。
  
  情欲是雷诺阿的基本艺术冲动。他不觉得会限制他的艺术,相反的,他还为此而大肆夸耀:“乳房是一种浑圆的、温暖的东西。如果上帝不创造女人的乳房,我也许就不会成为画家了。”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每一次情欲冲动是多么充满着魅力,他从自然所得来的每一个印象是怎样受到自由驰骋幻想的改造的。他眼看着裸体的模特儿,画着鲜花;眼看着一束玫瑰花,仔细捉摸着皮肤的色调。甚至在他的晚年,加纳的炽热阳光和令人心醉的红颜色还勾起他的情欲,把情欲升华到了艺术的水平。雷诺阿对待肉体就像是对待一块好吃的羊羔肉那样,有一种漫无节制的贪欲。
  
  浴女  “浴女”的构图是最成功的构图之一。在这幅图上人物的姿态本身没有什么意义,她们只是用以维持构图的平衡而已。这里既没有留下纯洁的线条,也没有留下形体的张力。这是淡红色体积的不停流动,这些体积和自然性和生动性是植根于色彩和谐的生命力中的。
  
  从41岁起,雷诺阿经常生病。在他生命的最后15年中,他受关节炎病痛的折磨,几乎离不开轮椅。他得把画笔捆扎在变硬了的手上才能画画。令人惊异的是,他作品中没有留下一丝个人痛苦的痕迹。他的艺术总是肯定着生活的美。他本能地选择他所熟悉的那些快乐事物:街道生活、乡村景色的恬美、鲜花或水果、钢琴前的消遣性演奏家、花儿一般娇嫩的小孩、健康而充满着青春活力的女人体。他对周围的生活有非凡的鉴别力。阴影和悲痛全部被他排除在外的。雷诺阿就是这样一个不轻浮的艺术家,他的艺术始终让人们看到生活的快乐和甜美的一面。

  雷诺阿艺术之路:

  奥古斯特・雷诺阿(1841―1919年)生于利摩日,逝于卡涅。他超越了自己起码在最初作为主要成员之一的印象派,从而跻于从提香和丁托莱托到鲁本斯,从弗拉贡纳到德拉克洛瓦库尔贝的这一画家行列之中。他们都在绘画之中看到了崇尚女性的一种异教的肉体欢快。生于一个裁缝家庭,雷诺阿很听话地开始了他的学徒生活,先在瓷盘子上画些花束,然后,又老老实实地为传教士们做扇子和帘子的装璜工作。

  不过,在他心里蕴藏着更大的希望:积攒了一点钱以后,他就不再作好工匠了,他要去当学生。1862年,他进了格雷尔画室,在那里结识了莫奈,巴齐耶,西斯莱( 阿尔佛雷德·西斯利)。这样,未来印象派的核心便形成了。翌年,他离开了画室,和新朋友们一起,到枫丹白露森林去写生。那时,他正受到库尔贝的影响,从他的作品《西斯莱( 阿尔佛雷德·西斯利)夫妇》(1868年)和《温泉浴女》(1870年)中,都可以看到这一点:对物质的同样热爱,体积中同样的肉感,同样的率直。但和克劳德・莫奈的交往又导致他在某些作品中运用了作为印象派成就之一的色彩分解法,并在1868至1869年间画出两幅令人惊叹的《格勒努埃尔》。

  1870年,雷诺阿应征人伍,作了轻骑兵。在战争结束之后,他又与朋友们重聚,参加了1874年在纳塔尔照像馆举行的宣告印象派诞生的著名画展。展出《包厢》一画的雷诺阿是当时受到最尖刻评论的画家。在该时期,他还有《烘饼磨坊》(1876年),《秋千》以及《通往草地的路》(1875年)等具有神奇魅力的作品问世。当他描绘透过树叶的阳光时,人们指责他在人身上画满了霉块。今天,我们已经习惯于看颜色的阴影和紫色调,所以很难想象当时《烘饼磨坊》会是多么不可思议的革新。

  雷诺阿在印象派时期的特点是成功地把感情气氛注人对自然的描写之中,笔下人物温柔的组合和树叶、流水的游戏似乎同样使他陶醉。他从不为轶事作出完全的牺牲,显然比任何新画家都更多地保留主题的重要性,而他的朋友们则特别为风景所吸引。雷诺阿偏爱构图和肖像。确实,他在歌唱了小咖啡馆中平民的欢乐之后,又努力给巴黎上流社会画出几个作为该时代留给我们的最奢华的形象:如《亨利欧家族像》(1876年),《夏尔邦基埃夫人及其女儿像》(1878年),《让娜・萨马里像》(1879年)。

  作为风俗画家,雷诺阿似乎为使作品具有分量和表现出他给予作品的感情实质,而不能不画人。如果说一幅塞尚的画是要把一切都带往物体的非人性方面,要以画一个苹果时的宁静去画一幅肖像,那末,雷诺阿的画则似乎恰恰相反,要以对人的观察去给予一切。在他的画上,那怕是一朵花,一个水果,都色彩华丽,美味可口,有生命在呼吸,就象一幅使人可以猜到皮下血液流动的人体一样。塞尚是在观察和推理,而雷诺阿则是观察到了和感受到了。在颜色上,我们也同样可以看到这一对立情况,雷诺阿的主导颜色是红色,即暖色,而塞尚的主导颜色则是兰或绿色,即冷色。

  不过这时,雷诺阿纯正的印象派时代离结束之日已经不远了。1880年夏季,他经常去弗尔纳兹大娘在沙东附近安罗瓦西岛上的住所。他在那里所作的《划船者的午餐》是极鲜明地体现和综合其年轻时思想的最后作品。雷诺阿那时已到不惑之年,他需要更新画风。他最担心不过的就是便利,以及使印象派受到颓败威胁的体系思想。雷诺阿和塞尚一样,在几年之前,已通过回到古典传统上去,而重新控制住了自己。他于1881年秋赴意大利,除了在威尼斯短暂逗留之外,还到了罗马,在费尔奈斯宫拉斐尔的壁画前停立良久,然后,又一直走到那不勒斯,并看到庞贝城的绘画。

  雷诺阿后来在谈到该时期时说:“当时,在我的作品中出现了裂缝,我已走到了印象派的尽头。我终于断定自己既不懂油画,也不懂素描,一句话,我是到了穷途末路了”。从此,在拉斐尔的影响之下,他采用了光滑得多的画法,反对把颜色分散成为并列的笔触,用纯线条准确地勾出轮廓,并有意地使它带上令人吃惊的生硬。这是因为在意大利,特别是拉斐尔的画中,最令人心旷神怡的乃是素描的质量,是在一层冷冰冰的表面之下,长久、敏锐、集中地塑造形体,其感觉和精神都是极难把握的。

  在这里,如果我们想到油画中的素描是精神成分,而色彩是感觉成分的话,就定会对于雷诺阿的绘画在一个时期内采用这种办法而惊讶不已。在那之前,他一直要求色彩给人以形的感受,也就是说,要求色彩本身就是他的素描。从此之后,他却将颜色禁闭在越来越细腻、越来越精确的森严界限之内。人们称之为“安格尔方式”,而雷诺阿则更有道理地把它叫做自己的“尖锐画法”。他在该时期的特点是偏爱冷色调,生涩颜色,以及光滑、灰暗和无光泽的质感。作为其绘画的一个过渡时期,可以说它是有决定意义的,因为它代表了值得赞叹的学术努力,等于是画家生涯中的关键时刻。因为一切都要重新认识,都要从这一行为的已知条件出发,去进行重新思考。

  在与他的天性如此对立的这一训练中,雷诺阿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它体现在1895年左右创作的许多画,特别是《高大的浴女》和《发辫》当中。不过,他不能长期忍受这显然使其天才不能充分正常发挥的桎梏,所以很快便又恢复了他特有的色彩丰富的画法。这次,他可是比印象派时期要有力得多了。亲身体验使他对自己更加坚信,而尤其使他具有了再不受制于真实的能力,从此,他将要把对象置于自己创造天才的意志之下。

  我们看到,他最后的这种画法已达出神人化之境。在重新获得的色与线的统一,形与光的统一之中,雷诺阿不倦地歌颂着作为万物中心和不断更新的创造欲望的女人体。从此,它挤掉了风景,甚至占据了整个画面。极尽变化,微妙无穷的红色成为其绘画的主色,其它的颜色都被红色吸收了,他每次描绘加波莉埃尔―他忠实的仆女和最喜爱的模特儿时,都使妇女的永恒青春得到复活。他这一时期的创作有如下的独特之处:外表看去完全是自由挥洒,但主观意识要远远超过莫奈和西斯莱( 阿尔佛雷德·西斯利),同时也比德加更自发,更自然。这时,雷诺阿可谓是大显身手了。这些作品被人们长久地讨论着,并且,直至今日,还有许多美术爱好者喜欢拿它们与其初期进行对比。肯定,作为他1900年后作品主体的这些大幅人体与《包厢》,《烘饼磨坊》等作品相比,代表了一种更难于接受的艺术,因为他从一切束缚中解脱出来,证明自己能够以印象派时期还得不到的大胆去表达情感。此外,他选择的题材本身也是颇有意义的。他不怕抛弃那些使他成功的题材。

  当他为上流社会人物所作的肖像已经开始独树一帜时,他却抛弃了它,而去搞构图,或是画裸体,画静物,而这些都是他没有把握赢得观众的。这种态度更符合他的个性,而不符合美学理论。“对于我,一幅画应该是一件使人高兴的,快乐的和美丽的东西,对!应该是美丽的!生活中令人厌烦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我们不要再去搞它了!”他喜欢这样说。

  对于形和物质的愉快感受,按照雷诺阿的话说,就是“抚摸着,以至着手画一幅画时的快感”,它在这位画家身上达到了极点,并且不可避免地要把他吸引到雕塑上去。他在一段时期中,冒了这个风险。但这次,他的生理弱点使他未能臻于纯熟。雷诺阿与一位青年雕塑家合伙,把他的工作时时刻刻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完全是画家本人所作的唯一雕塑是1907年至1908年间为其子“小宝贝”所作的像,其余则全部出自那位雕塑家里夏尔・基诺之手。不过,它们都不可否认地与雷诺阿有着姻缘关系,因为它们不仅在形和内在精神上与雷诺阿相近,而且里夏尔・基诺在没有雷诺阿时的作品也的确不能与之相比。巨大的《维纳斯》和《洗衣妇》都完全可以列入纯粹的现代雕塑杰作之中。

  雷诺阿的艺术是幸福的艺术,因为画家既不尖刻,也无妒忌之心。其作品服从于内部的逻辑,和完全平衡的生活和谐一致,并且,他生活的每一时刻,甚至最痛苦的时刻,都有相应的艺术表现。当病魔使他的四肢变形的时候,为了继续作画,他曾被迫把画笔绑在腕上。开始时,住在蒙马特的这个年青人一贫如洗,结识的是那里的一些年轻姑娘:善良的女工,女模特儿。她们没有头脑,但性情随和。后来,他出入的则是巴黎大资产者的府邸。但不管是在前一种还是后一种时刻,不管是《烘饼磨坊》,《舞会》,《秋千》,《划船者的午餐》,还是人们向他订购的画像,都有精确的感情气氛,所表达的都首先是画家的感觉。它们自然地出现在画布上,并且首先忠于画家自己。于是,作为画家的激情便和作为人的感受融为一体,同时也使数量如此巨大的各种作品建立起堪称典范的――致。当他差不多完全抛弃一些极为具体的主题,而喜爱画裸女,各种加波莉埃尔容貌的浴女时,他便不再有什么很突然的决裂了,这就是他的纯绘画方法。因为这时在他身上对绘画的热爱和对女入的欣赏似乎同样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并且永远成为对明朗、健康生活酷爱的两个方面。

  雷诺阿(Auguste Renoir 1841-1919年)作品选:

大浴女 1887年?

皮耶尔・奥古斯特・雷诺阿?法国

115.6cm×167.8cm 布?油彩?费城艺术博物馆藏

  ??? 雷诺阿在这副画中,描绘出河边洗浴后休憩的裸女。近景三个浴女容光焕发,具有丰腴的官能美特色,她们的身体荡漾着一种青春风韵,又显得健康成熟。玫瑰色的肤色显示了少女的壮实和健美,极细腻的笔触绘制出女性丰满柔嫩的皮肤表面,塑造了她们那富有弹性、充满活力的肉体,赋予她们青春美和生命的欢乐


  
  

弹钢琴的年轻女子
  
  

包厢 1874年 皮耶尔・奥古斯特・雷诺阿 法国

80cm×63cm 布 油彩 伦敦 科陶德学院美术馆藏?

  ?? 画家依据在剧院里得到的印象,创作了包厢中的盛装女性。有趣的是,这是在室内完成的印象派绘画。画家成功地表现了剧院中包厢里的气氛,虽然只画了两个人,但画家明显地突出了那个贵妇人的形象,化了妆的贵妇人与身后的绅士形成鲜明对比。

  ?? 《包厢》的色调是温馨的,它由玫瑰、黑、白三色组成,贵妇人身上黑条纹衣服非常醒目,粗阔的黑条与白色相间的浅色,使她显得光彩照人。以细小的笔触体现黑色,产生了一种丰富、浑厚的层次,使画面增加了视觉美感。


  
  

蒿草中的上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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